“轰轰轰——”
列车里如同进了两头凶兽,无论是锋利的爪子,还是如同刀斧的盾牌,都能将车里的内饰斩的七零八落。
左肩剧痛让梁宽眼底迸出血丝。
但身躯中的火焰却燃烧的愈发炙热,好像要将他融化一般。
他索性扯烂身上的衣服,露出虬结的双臂和一身彪悍的肌肉,青筋暴起如同紫蛇缠裹肢体。
车内巨大的闷热让他如同处在铁罐子之中。
所有的神志都如同火焰上的罐头,脑浆子咕噜咕噜的冒泡。
早已经忘记了身后的苏焕,甚至忘记了自己上来是要干什么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撕开这该死的罐头!
“吼——”
盾牌锯齿边缘狠狠楔入车顶铁皮,本就雄壮的胸肌顿时暴涨两圈,肩背如战场块垒的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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