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亲人还活着。”他拿纸巾递到她手里,压抑内心想为她揩泪的冲动,又说,
“也许你并不是被抛弃的,你只是走丢了;也许你的家人一直在找你,在等你回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找我做什么呢,他们肯定早就把我忘了。
黎恩不信他的假设。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晚晚,每个人来世界上都带着自己的意义。”
“你的意义,不是为了给谁谁谁做妈妈,更不是要来感恩谁。”
所以他不喜欢【黎恩】这个名字,他宁愿一直叫她【晚晚】。
“你现在的生活,有考虑过自己吗?你脑子里全是陆思勉,你是为了他活着的?”
男人试图唤醒她,不停盘问,语气里透着焦急。又担忧自己话说的太直白,用哄小朋友的语气哄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