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崖也道:“自如,随意,胸有成竹。她炼器如吃饭喝水一样刻到骨髓的自然。对了,这还是扈轻第一次炼器,宥璋都没见过。他若见了,定会将人扣到器部不放。”
仲衡心里既赞叹又可惜,赞叹其天赋,可惜其天赋不在丹道。
等到扈轻抡锤的时候,两人连心里的赞叹都发不出来了。乖乖的,这小小的身躯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那一块块坚硬的材料被她锤得面团似的。满屋子都是火花乱窜,她在火光银花里屹立如.小巨人。
药材哪里经得起这样的锤哟。
锤锤复锤锤,锤锤何其多。
看着看着两人就恍惚了,眼神随着锤头走。再看着看着,两人眼神也走不动了,不知不觉入了定。
不知过去多少时间,随着轰的一声巨大声响,两人一下惊醒,同时揉上脸皮,啊,这觉睡得可真香。
视野中的火光烈焰急剧收缩,扈轻封上出火口,收起炼器炉,大力拍打着她的作品,骄傲。
“漂亮不?我做的!”
两人揉揉眼,当然是你做的,我们——亲眼看着呢。
只见一只相当豪华比人高两头还要多的丹炉屹立当中。抛弃了常见的三足或者四足的形象,整体是两只凤凰在树冠间头相拥尾交缠的模样。凤凰金身红羽,神木碧绿青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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