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善斜着身子看她写，没看明白：“行商？为什么？”
大大的眼睛瞪着全是纯净。
扈轻又喜欢又无奈：“你真是不识人间疾苦的小皇子呀。不懂是吧，没关系，跟着我，保证让你什么都懂了。”
什么都懂了。
宿善耳边发烫，正襟危坐，在外边呢，收敛，收敛。
台上说书人是个女子，看上去四十多的年纪，容貌自是不差，但肉眼可见的不鲜艳了。这样的外形，如果不是个人喜欢的话，那便代表修为进入停滞状态。若不得突破，会慢慢变老，直到寿元终结。
扈轻觉得这种看得到死亡同时又有希望逆转的滋味更加折磨人。
凡人寿元有限，皇帝老子都别想突破极限，一视同仁的死亡反而让人更容易勘破，活着的时候努力追求，死亡到来的时候平静接受。
优雅从容的赴死，哪里比仙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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