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布嘟囔:“我想的没你多。”
一声声惨叫,一道道血影。扈轻心寒。屠杀,在仙界还有个理由,在这,连个理由都没有。这些人甚至没有反抗,甚至听从命令的回避逃命,还是被屠杀。而那些士兵,甚至没有接到上头的此类命令,只是习惯了而已吧。
这样的毫无人性,让道貌岸然这等词汇都那样的苍白无力。
“他们应该反抗的。他们应该有反抗的能力的。”扈轻低头看着滚到阴影中自己脚下的几颗头颅,有与她同类的,也有变幻了模样的魔类。
嘭嘭,又是两颗脑袋滚进来,血甩到她的鞋上,两颗毛茸茸的头颅对着她死不瞑目,眼底还残存着生的希望似乎在向她求救。
“没有一个人反抗?为什么没人反抗?”扈轻自问。
绢布回答:“那些士兵太凶猛。”
扈轻盯着士兵甲胄上的标志:“是穷奇。”
什么?
“这是桀魔族的士兵。”
绢布觉得不妙:“你要干嘛?你打不过穷奇。扈轻,你别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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