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活着就是为了让人捶死的。
毛巾擦在自己脸上,拖着凳子在水心面前坐下,额头脖子擦个不停。
水心看了她一会儿,好奇:“你这是打哪里回来,怎么看着像是惊吓一场?”
如今还有什么能吓着她的?
扈轻苦笑:“送宿善回家,见了他父亲。”
水心哦一声,脸上浮出浓浓的兴趣:“老爷子不喜欢你?”
扈轻更加苦笑,不觉得与水心说丢人,把自己的窝囊表现说了一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在人家爹面前直不起腰,我也没亏待宿善呀。”
“那是因为你知道你爱宿善没有宿善爱你多。你心虚。”
“.”
水心还是那个水心,总是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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