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手机,扈珠珠立即给水心打,一如既往的没人接听。他说到做到,当即拿出朱砂黄符来,绘制噩梦符。这种噩梦符是双向的,关系亲密的两人,一个人脑子里编造噩梦,另一人睡着的时候就能身临其境。
扈珠珠一连画了好几张,跟他一起的江怀清很不懂:“心灵感应的符有很多种,为什么选噩梦符?托梦寄语不是更简单?”
扈珠珠桀桀:“你不懂,我说话他是不肯听的。你知道我编织的是什么噩梦吗?”
“什么?”
“我姑的各种死法。我死都没我姑死对他有用。”
“.”江怀清竖大拇指,“你爹回来,你讨不了好。”
扈珠珠:“不管了,把他诓回来再说。我可不想被我姑使唤累死。”
江怀清还羡慕人家这种牢固的亲情呢:“我师傅如今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他心里只有他的学生。”
江怀清的师傅蓬山开了书院做院长,栽桃培李,自成芬芳。
扈珠珠:“得了吧。谁让你不生孩子给你师傅带,你师傅才去拐别人的孩子。”
江怀清手指虚虚一叩:“说的什么话,那叫教书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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