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渐渐区分开来刚才的只是一场梦而已。
头疼的厉害,快要炸开一样。
她起来,去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一口气喝下去半瓶,之后,才缓解了一些。
客厅墙上挂的钟表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十一点了。
马上就到中午,睡是不可能再睡了,黎安到沙发上坐下,揉了揉还在胀痛的眉心。
那天之后,她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再见过祁晏。
他又恢复到从前的状态,忙的早出晚归。
开始,黎安还有所顾忌,担心见到他会尴尬,所以便减少了外出的频率。
后来,一直没有碰到过他,索性也就不再顾忌。
每天正常进进出出的,好似对面压根没有住人一样。
再见到他,已经大概是十几天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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