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说的是,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
昨天晚上的那个吻,不,确切的应该说是今天凌晨。
他并没有在结束后,就立刻离开,而是抱着她睡了片刻。
其实就只有半个多小时,他却觉得,那是他这五年来睡的最踏实的一次了。
后来他回去,就没再睡着。
也跟现在一样,总觉得怀里少点儿什么东西,空落落的。
“艹,真够贱的!”
他低骂了一句,也不知道到底是在骂谁。
片刻后,祁晏像打定了什么主意似的,猛地坐起来,接着,从帐篷里出去。
轻手轻脚的走到黎安帐篷前。
“祁队现在都开始干上鸡鸣狗盗的事了!”吴铮出来抽烟,跟他碰了个正着:“我以后是不是得称呼你一声……采花大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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