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抑郁症！所以，我是输给了一个有精神疾病的人？！”
在他眼里，她难道连一个病人都不如？
“再说的难听一点儿，她不就是……”
这话没有说完，剩下的便被祁晏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她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眸光森寒，隐忍的怒气快要翻涌而出。
从前她不管怎么闹，怎么烦他，他都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心脏猛地一缩。
可越是这样，她偏偏就越是强撑着不肯低头，固执的认为，只要她不低头，就不会太丢脸。
其实这会儿她自己也意识到，那话是有点儿过了。
但往往越是心虚的时候，就越是不愿承认自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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