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突然静了。
房文山的呼吸声都重了几分。
他突然有些慌,项越这是什么意思?要和他彻底切割开?
“小越,我说了,我不会再强迫你做不想做的事,”房文山终于开口。
“房叔,您想多了。”项越打断他,“童诏明年准备考大学,他二十了,该走自己的路。”
听筒里传来打火机的咔嚓声,接着是长长的吐气声。
“这样吧,童诏转正的事,我来想办法,够了吗?”
项越笑笑,房文山还以为自己和他闹情绪呐?
“不用了叔,谢谢您的好意,童诏未来的方向我都计划好了。”
电话里安静了良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