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的呼啸声、喊杀声和伤员的呻吟声交织,战场宛若地狱。
随着战斗的持续,郎璞装甲团的士兵接二连三被击毙。
凶悍的火力,直接摧毁了郎璞所部大部分坦克,装甲车,武装皮卡部队更是一个都没逃过。
重机枪子弹,轻而易举的洞穿了装甲,在车厢中留下了一具具碎裂的尸体。
郎璞正拖着被弹片划伤的左腿,艰难地爬向备用指挥车,眼前满是飘散的血雾与燃烧的残骸。
曾经赖以自豪的坦克群,此刻成了歪斜的铁棺材,炮管扭曲成麻花状,车组乘员的残肢挂在舱门外。
装甲车的钢铁骨架在高温中熔化,黏连着人体组织形成诡异的金属雕塑。
“报告!东侧山谷发现敌方装甲部队!”通讯兵的声音带着哭腔。
郎璞挣扎着爬进指挥车,抬头望向车窗外,只见六辆轻型装甲车碾过焦土,30毫米机关炮喷吐火蛇,将最后聚集的武装皮卡队打成燃烧的火球。
有的士兵刚要举手投降,却被近防机枪的扫射打成蜂窝;身体在枪林弹雨中瞬间变得千疮百孔,鲜血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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