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鸣苦笑一声:“根据情报营的情报,陈俊才已经进入了清莱府,并且成为了彭玉的座上宾,一旦白狐动手,彭玉也会率军进入南佤。
白狐所部,不擅长打丛林战,但彭玉所部全都是丛林战的高手,如果叶青在供应他们武器弹药,失令,我们无路可退了。”
魏建刚噗嗤一声就笑出声来,笑声越来越大,笑的眼泪鼻涕全都出来了。
白一鸣默默送上纸巾。
魏建刚擦了一把眼泪鼻涕:“这盘棋还没下,就已经成了死局,没想到我魏建刚英雄一世,竟然败在了一个毛头小子,一个黄毛丫头的手中。真狠,真绝,真毒,不给人留活路啊!”
白一鸣默默转身,打开了作战室的门,看向传令兵:“动手吧!”
凌晨两点整,七支171军区的宪兵队,在暴雨中,发动了武装皮卡的引擎。
岩温的别墅建在南佤最高的山脊上,仿缅王宫的飞檐挂着十二盏铜铃,此刻被暴雨砸得叮当乱响。
他正搂着小妾在二楼露台抽福寿膏,鎏金痰盂里堆着半盆烟灰。
“砰!”玻璃应声炸裂。岩温惊得打翻烟枪,滚烫的烟膏烫在胸口,他却顾不上疼,抄起床头的手枪就要射击。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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