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姜棠面色凝重,过了良久,她忽然挤眉弄眼。
打出一个哈欠。
(啊,玩累了好困啊,算了,不想了。)
永昌帝:“……”
他有一种如厕到一半,被赵公公催促着上朝的焦急感。
想着,他一个眼神杀向赵公公,那是种想将对方剥皮抽筋的浅显意味。
赵公公收到陛下目光,吓得抖三抖,却浑然不知自个儿错哪了。
他想啊想,半天想不出,焦急之下‘扑通!’跪地。
“陛下!老奴知错了,饶过老奴这次吧!”
永昌帝被弄个猝不及防,他怔了怔,下意识就问:“你错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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