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一脸为难,伸出了自己包扎的右手,她表示:“陛下亲自教导,嫔妾当然愿意,只是我伤没好,不便写字。”
永昌帝看一眼她右手,想了想,依旧坚持说:“无妨,只是手背受伤,碍不着什么事。”
说着,他眼神示意,让姜棠去握笔。
“哦。”姜棠暗自撇嘴,有点担心伤势,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照做。
谁让她理(畏)亏(惧)呢?
姜棠凑近书案,轻轻握起了笔,不用力撕扯到伤口的话,确实不疼。
但她不知道怎么下笔,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永昌帝。
她的眼神还未投过去,永昌帝就已经伸来了手,支撑在她的右手下。
而后缓缓带动着姜棠,在纯白宣纸上,写下秀美流畅的一笔一划。
很快,一个写得中规中矩的‘姜’字呈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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