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抓住正在发呆的姜栀枝。
巴掌大的软嫩小脸,貌美昳丽,骨肉均亭,连目光极高的刘女士都不得不承认,对方是一等一的美人胚子。
刘女士抬手摸了摸姜栀枝的小脸。
软软的,滑滑的,香香的,粉粉的。
跟儿子完全不一样。
倒是像她想要的女儿,可惜生不出来了。
刘女士嘴里的话磕绊了一下,又悄悄抬手摸了摸对方软软嫩嫩的脸颊:
“这孩子,这么多年不见,见到伯母怎么也不知道叫人了?”
原来这就是席靳的妈妈。
大概世界上所有的妈妈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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