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娇娇的,是从什么糖水罐头里泡着长大的吗?”
“打人的样子都那么漂亮,要不要再来一下?”
皮质手套包裹下的大掌攥住了她的手腕。
细细的,脆弱到让人担心力气稍微大一点都会折断。
他握着她的手,吻了上去,
“不要打了吗?那我可亲你了。”
姜栀枝耳朵滚烫,又羞又恼。
在呼啸的寒风中,她扬起另一只手,朝着男人的脸扇了过去,
“好脏,滚开!”
寂静的小巷,清脆的回响。
被她将脸都扇歪的男人口中逸出一声低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