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言体热,秋日的衣衫向来单薄。
灰色长裤逶迤坠地,僵在空中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继续下一个动作,就听到姜栀枝着急忙慌的声线响起,
“不用!”
“可以了!”
陆斯言那颗落不到实处的心脏悬了又悬,他不知道大小姐在干什么,只是在几息过后,睁开了双眼。
漆黑幽谲的瞳仁闪羞耻,陆斯言下意识的去寻找那个身影,却见姜栀枝正把玩着衣服上的纽扣,故作不在意的提醒他,
“可以穿上了。”
竟然不是陆斯言。
姜栀枝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松一口气,还是应该苦恼。
可是临出小巷子那一下,她确定自己踹到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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