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屏幕晃动了一下。
身材高大的男人脱掉了羊绒大衣,两只手捧着那只脏脏的受了伤的小兔子,放进了衣服里。
薄唇勾起一点弧度,很温柔的答应着电话那边的人:
“好啊,今晚我在霄云路,离瑧园不远。”
“我先带着它去包扎,一会儿把地址发给老婆。”
男人的声线很低,伴随着朦胧的月光,好听又缱绻。
屏幕上,随着男人走路的动作,受了伤的小兔子被圈在昂贵的羊绒大衣里,在月光下摇摇晃晃。
“我和小兔子,今晚都很期待见到枝枝。”
“老婆,一会见,好吗?”
姜栀枝挂断了电话,转身又回了衣帽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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