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含着泪的时候可怜,被他捂着嘴的时候可怜,就像现在这样,要哭不哭看着他的样子更可怜。
他明明应该甩手离开,但不知道为什么,却依旧牢牢地焊在原地。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带着熟悉又陌生的温度,向她道歉,
“枝枝,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反正你本来就讨厌我,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觉得我碍眼,出现在你的视线里就很讨厌。”
“我已经订婚了裴鹤年,我不要再喜欢你了,我会跟顾聿之结婚,上床,我会抱着他说喜欢他,然后生一大堆孩子……唔……”
少女没说完的音调被淹没在空气中,熟悉的雪松香气将她包围。
男人的大手勒紧她的腰身,单手抚着她的脖颈,粗粝的拇指按压在唇瓣。
侵略性很强的触感,似乎要将她的唇揉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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