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年前她跟着身为企业家的父亲下乡,资助失学儿童的时候,也是顶着这样一张小天使的漂亮脸庞,甚至还不嫌弃地握着他皴裂的手,小心翼翼的给他涂抹冻疮膏。
那个时候的她年纪很小,穿着山里人少见又新奇的毛毛领羽绒服,连颜色都是不耐脏的纯白。
说话也奶声奶气,学着她父亲的调子,让他好好上学,不要担心,她会一直资助他到上完大学。
让他什么也不用管,只要好好学习就好了。
黑暗中的陆斯言扯了扯唇角,眼底闪过片刻柔和。
初次见面的姜栀枝就像皎皎月光,不偏不倚,穿过幽深的大山,穿过坍塌的土坯房,落在了他身上。
大小姐人真好。
他想着——
长大之后,他要一辈子报答她。
可谁料第二次见面,她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又或许是觉得这种关心山区儿童的小把戏太过无趣,从而暴露了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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