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男人倾身过来,在她耳侧说了几个字。
湿热的气息钻入耳朵,伴随着话语中滚热的温度,姜栀枝耳尖立刻红了。
脸也热,心跳也快,像是有什么蒸笼在蒸着,小小声的在那里抱怨:
“还说我是流氓,裴鹤年,你都快成淫贼了。”
“跟自己老婆说几句私房话,这样就成淫贼了?”
男人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颚,凑过来吻了吻她,又再次拉开一点距离:
“两天没见,想老公了吗?”
他的小女朋友乖乖点头,凑过来吻了吻他的脸颊。
钳制着她手腕的大手终于松开,轻而易举的将人托了起来,放在洗手台上,
“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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