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话说来说去,无非都是些冠冕堂皇的托词。
每一句以兄长身份开口的劝告,下面隐藏的无非都是不能宣之于人的嫉妒和拙劣。
好一会儿,陆斯言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
“那席靳怎么办?”
这句话来的突兀,他又补上了一句:
“在爸妈和席家人的默认里,你们大学毕业后是应该结婚的。”
姜栀枝“啊”了一下,声音含糊:
“再说,再说,我还没睡他,不用为他负责。”
睡了她就会负责?
某个念头游蛇般从脑海中蹿过。
陆斯言表情一僵,很快恢复如常,像任何一位为妹妹负责的兄长一样,语气平静的交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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