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出话来,反抗性地哼哼唧唧了几声。
男人修长的指节终于拿开,体贴的用纸巾擦过她唇瓣上的水痕,低声道:
“长智齿了,一直没有发炎,所以不会觉得疼。”
姜栀枝有点不好意思,凑过去用脑袋贴了贴他的脸颊,小小声的讲了句“对不起”。
她真不是故意咬人的。
顾聿之今天还穿了白衬衫,怪不好意思的。
她有些愧疚,对方却很大方的捧着她的脸颊,爱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没关系,老公愿意,是老公心甘情愿送上来的。”
姜栀枝更不好意思,趴在对方怀里停了好大一会儿。
分开的时候,姜栀枝耳朵还是有些微微的疼,她握着顾聿之的手指,很愧疚的要把今天晚上请客的人换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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