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席靳忽然有点心里毛毛的。
直到少女倒抽凉气的声音响起,带着震惊:
“老公,你真受伤了?”
裤腿泅湿了一点,纤细柔白的指尖沾着湿乎乎的鲜血。
不知道是这句称呼的震撼更大,还是指尖上那抹殷红更耀眼。
房间里静得可怕,落针可闻。
只有男人低沉的笑声响起,不以为意地摸了摸少女的脑袋,逗她:
“心疼了?”
姜栀枝拽他起身:
“受伤了怎么不早说?万一有铁锈怎么办?会感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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