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鹤年!”
裴鹤年:“大哥想说什么?”
陆斯言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前胸后背一片冰凉,连声音都浸透了寒意:
“你到底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不装了,裴鹤年也索性收起了笑容。
伤口处已经止了血,被稀释过的血液沿着腿骨下滑,带着斑驳的恐怖。
裴鹤年脸庞森然,眼睑下晕开云翳般的阴影,阴鸷的声线带着令人如坠冰窟的平静:
“你以为你掩饰的很好吗,陆斯言?”
“你是不是觉得比同龄人聪明一些,就能将你那些肮脏的心思隐藏的天衣无缝?永远以兄长的身份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边,却又像条疯狗一样阻止任何一个向她走近的异性?”
“我调查了谣言的源头,拿到了你的心理健康自评量表,连贺博峰那个蠢货都能看出来的东西,你以为你能藏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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