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警卫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徐雨禾从地上扶起来。
严漠九没吭声,所以黑衣短发女手下在警卫员走上前时,就松开徐雨禾,退到一边儿去了。
“谁教的你殴打长辈?”严铮往前走了两步,距离严漠九隔着两个人的距离。
严漠九掏出根烟,塞进嘴里,摆明了不想跟严铮说话。
两名警卫员心里门清,自从先生知道前夫人生了个儿子给他之后,就好些个晚上睡不着了。
当年的事不能说谁对谁错,但先生想要处理的时候,来不及了。
徐雨禾肚子里有了二少爷,而前夫人已经死了,尸体都没找到,整件事的证据不足,难以定徐雨禾的罪。
“还有你弟弟,怎么进了手术室?也是你打的?”严铮看了看手术室门口亮着的灯,又问。
严漠九嘴里含着烟,依旧不出声。
严少翔长这么大,严铮没少打过,有时候气狠了会拿皮带抽,徐雨禾在一旁掉泪都不敢求情。
但这会儿严漠九无视严铮,把严铮当空气的大不敬模样,严铮却只是看着他沉默,连一句重话都没说,目睹这一切的徐雨禾心里像是插着刀子,还是不停绞来绞去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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