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封亦霖知道,她不是说冷笑话,而是说认真的。
但他莫名地就笑了。
“傻气。”封亦霖揉揉她脑袋,随后牵着她到副驾驶,替她打开车门,又微微弯腰用手挡住车门。
在白蝉上车时,封亦霖自黑了一把:“当初在临城欺负过宝贝不会开车门,就自罚替宝贝开车门一辈子。”
白蝉:“……”
她以为他今天会情绪低落很难过,没想到他还能开得出玩笑。
封亦霖替她系上安全带,关上车门,进入主驾。
他一边扣安全带一边朝她笑:“别有压力,我母亲又不会开口跟你说话。”
“!!!”
白蝉迅速扭过头,看向车窗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