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茜很少这么温柔跟聂子炀说话,聂子炀感觉有点飘,他自己凑上去,“你不亲我,我亲你。”
陆京茜小小挣扎了一下,他意志很坚定,她逐渐顺从了他,可他随后就把她的手放在他领带上,就着她的手指扯开领带,再一颗颗解开衬衫扣子,把她的手塞到他衬衫里头。
他喝了酒后身体烫得要命,她手心的温度都不及他。
那股热度,通过她手心直达她心底。
形势有些失控,陆京茜好几次想制止他,可他喝多了根本听不进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停下来了,陆家司机下车到很远的地方去抽烟。
陆京茜很清楚,她也不是完全不能阻止他,但她看着他情动的眼神,双手无力,身体也无力,心里有道声音不停地反复说,他把他自己都给你了,你还不多疼疼他。
聂子炀今天穿了一身白衣白裤,他吻着陆京茜的唇,迫切地想和她成为这个世上最最亲密的人。
陆京茜呜咽了一声,双手抱紧他,脸埋进他颈窝。
聂子炀头皮麻了一下,人也清醒了两分,他呆了片刻,抚摸陆京茜轻颤的背,“宝宝。”
陆京茜轻应一声,温热的眼泪滑进他衬衫内,烫得他心脏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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