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子炀闹过分了,差点擦枪走火,记起她生理期时才清醒过来。
他稍稍撑起身,低下头亲了亲陆京茜拧起的眉心,“傻宝宝,这会儿不知道抽我了。”
他翻身躺下,将她用被子裹住,搂进怀里。
两人的心跳同样快,很久才缓下来。
陆京茜被他裹成蚕宝宝,动弹不得,又想着他突然停下的举动,睫毛微微垂了垂,“你表哥没把我怎么样,我先前是骗你的。”
“我知道。”聂子炀揉揉她脑袋,“但他还是要为他的愚蠢付出代价。”
陆京茜默了几秒,说:“他来亲我,我打了他一巴掌,他还了我一巴掌,当时我没什么力气,被他撕开了我上衣,我想到他是你表哥,我就恶心。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我一脚把他踹开了,又拿起床边的台灯砸了他脑袋,然后跑掉了。”
聂子炀听得遍体生寒,不敢想她如果再软弱一点,后果会怎么样。
那他真的会杀人。
“药性怎么解的?”他低低地问,她当时应该很煎熬吧。
陆京茜眼泪到底滚落出来,“我想给你打电话,可我当时好生气,我知道是你妈给我那杯酒有问题,我平时都不喝别人递来的酒,可她是你妈,我没防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