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铮听出了点别的意思,长居政圈使得他很快明白儿子这话里的深意,坚硬的心脏缓缓裂开口子,血丝从每一处心脏细胞里渗出来。
他是施害者家属。
这天底下,就没有受害者家属向施害者家属诉苦的道理。
严漠九看着一个身居高位的男人快被自己说哭了,顿觉无聊,“算了,我妈的意思,是如果你还有一丝良知,对我还有一丁点弥补之心,就把她留给你的话告诉你,我不会违背我妈的临终遗言。”
顿了顿,他说,“完整遗言是——”
严漠九高出严铮几公分,其实也没到严铮抬头的地步,但严铮却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他下颚紧绷着,一瞬不瞬地望着严漠九那双似极了林如雪的眼睛。
“好可惜,差一点就爱上你。”
严漠九说完,转身大步流星离开。
‘砰’。
办公室的门在不轻不重的声音中,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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