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钧看着她转身的背影,她淡得像一潭死水,但又不至于让人觉得无趣。
她很善解人意,从不会给人添麻烦。
但他实在抓心挠肝,到底他在哪里见过她,以至于她对他态度如此不同。
可她不说。
她说,那对他来说,不重要。
她知道他一直在避嫌。
唐钧忽然有些自责内疚,他没有拒绝陈司令对他的亲近,可他却在享受了这种待遇之后,又一脸凛然地说陈永晴只是他的妹妹。
这样,不太光彩。
唐钧怀着沉重而复杂的心情上车,离开了陈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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