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亦霖眸色无温地看着湖里的鳄鱼和笼子里的何丽,脑海里浮现出一些令人厌恶的画面,然后他腰上多了一双轻柔的手,渐渐将他从寒潭里缓慢地拉上岸。
“小蝉不是冷吗?”他对耳边的噪音充耳不闻,任她用暖意将他包围,“怎么还热起来了?”
白蝉没听明白封亦霖的话。
但她确实是冷,牙齿都有些忍不住打颤。
湖风交织着恐惧不断侵袭她全身,原谅她第一次经历这种残忍的事。
可她也明白,他是在用一种精神折磨的方式,逼何丽服软。
她唯一能想到的合适描述就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小蝉,我发给你的微信看了没有。”他忽然在她耳边问。
啊,这个。
“看了。”白蝉尾音难免带了颤意。
封亦霖扯过风衣裹住她,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我解除婚约了,你要不要把我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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