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裴府,她的院落裴府中人都可随意进出,要是被撞去,活活打死是她的下场。
确认裴祁真的走了,姜宁殊唤来玉竹备水洗沐。
“去请裴祁赐一碗避子汤。”由玉竹上完药,姜宁殊躺在床榻上,想到什么倏忽道。
半年前那次后裴祁率兵出征,找不到人,也没有交代避孕之事。
她和玉竹都是女子,根本无处能寻避子汤药。
那一月的担惊受怕,只有她知道其中酸楚,好在她肚子争气,没有怀上。
玉竹怔了怔,“奴婢去找大爷问问。”
伺候姜宁殊入榻,玉竹铺下床幔,转身离去。
姜宁殊身心俱疲,没一会熟睡了去。
再次醒来,天色已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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