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赵清明不愿说，肖染也就不强求了。
只见赵清明走到石榴树前，伸手摘下两颗黑乎乎的鬼石榴揣进兜里。
随后带着肖染往外走。
两人出了门，赵清明大概判断了一下方向。
“你拦一辆出租车，咱们去龙陵公墓。”
“啊？？”
肖染闻言一脸古怪的看向赵清明，大晚上的去墓地？？人家出租车都未必拉你。
想了想，肖染拿出手机，在网上打了个网约车，没有直接定位公墓，而是定位在不远的一家修车厂。
趁着等车的空隙，肖染上下打量赵清明。
“赵爷爷，您现在这个状态，究竟是鬼呢？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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