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看似消耗巨大，实则消耗反而超出肖染预想的要小得多。
文杖内发出愉悦的共鸣之声，是为肖染口中的诗词所共鸣，三百年的才气积累，能够引起这股力量共鸣的文章、诗词，实在是太少了。
特别是到了王朝的末年，天下尚武，门阀氏族把持朝政，垄断科举，这科举已经是名存实亡，真正有才学的人越来越少。
更不要提是如肖染这篇诗词，荡气回肠，杀气十足。
而当肖染将那最后一句，“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念诵出来的时候，手中文杖更是发出千层银霜，骤然以肖染为中心，覆盖周遭数十米范围。
“砰！砰！砰！！！”
银霜盖鼎，哪怕是经过四次强化的神像也无法承受这股才气的压力，纷纷被碾成碎石。
这一幕让肖染身后一众‘人’既是惊叹，又是忌惮。
“哇啊……”芍宏樟更是掩面大哭。
那句“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好似一把尖刀，像是映照了他的一生，扎的他心都快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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