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吧!”
容宴之面露怒色,伸手疯狂擦拭着她舌尖带出来留在脸上的银丝。
姜姒有些不解的侧眸望向他。
这个男人将脸凑近不就是想要贴贴吗?
真贴了他又不高兴了。
若不是因为他身上的味道令她有些沉醉,她还真对他不屑一顾。
在容家,它可是被容止洲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亲手梳毛。
亲手喂食。
它的猫窝,占了容止洲房间的五分之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