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茵直接打断他:“不用说了,我了。我想的太美。”
白筑这么一说,大家都明白了,后面人的预判之所以无伤大雅,因为第一个动作就错了,你就算大雅也救不回。
白筑说:“统一下,我们得面对现实,我们不是大羊鲜血。对方的上限比我们想象的强得多,不用点非常手段没法踢。”
大家瞬间达成一致,舒适区不能再呆,第一个面对的人不需要判断,因为疯狗只需要咬人就对了,判断交给后人,判断的标准只有一点,第一次上的效果。
奡贠吅是大家在生平正经的竞技比赛中遇到的最强敌手,不能再有丝毫保留。至于这样的极端输出能撑到什么时候,得看对方的下限什么时候出现。
四百四十五体系无罪
贾府问白筑:“中线球怎么打?”
“鲜血怎么玩,我们也怎么玩!套路玩不过鲜血,也不会输他们。”
其实那个时候,吕帅和边裁的戏还蛮多的。金哨一路小跑过去和半决赛鲜血心目中的无耻黑哨煞有介事进行着一场学术氛围超级浓厚的争辩,两人手舞足蹈,各抒己见,仿佛足球界的新规将在这次碰撞下诞生。
奡贠吅倒是津津有味看着这俩货演得那般投入,心里都想:你们打算帮对面的U17祭品争取多少分钟的休息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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