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了摸知道核心是关心自己,略带感激地说:“如果只是赚点小钱,我有法组织人远征。怕只怕,赚的不够花。简单说,如果军师这个核心战略有资金做后盾,我觉得是没有问题的——”
说到这,顿了顿,看向朴鹫:“这个资金也不需要太雄厚,能包每次出行团队的往返路费,包比赛期间的吃住,我有办法每次组织起人马——虽然不能给你们带来高手,军师心水的朱引这一档战力那不会少。”
扒总能做出这等承诺,朴鹫一点不意外,缓缓转向卫佳皇:“现在这球又传到你这里了。只要你能赢芭比兔,不单扒子火锅城回到老扒手上,全面制裁也将解除,不说我们可以随时找小汪哥开任意面值的支票,即便是你还得开答答来维持生计这种极端情况,也不可能不解除对我的禁制!只要我能施展手段,我能保证每次都抢到的瞬间移动,相信这种便利上面一定会给的!而且我对赛事情报将了如指掌,对本队能力范围内的冷门赛事将会实现精准打击——”
“停!”
核心有种猴子被菩萨念紧箍咒的感觉,仿佛被“特殊的那个”的破梗支配的恐惧再度袭来。
“火把洞杯打了我们就向芭比兔发起生斗总可以吧?”
扒了摸和朴鹫对望一眼,均有一种孩子大了懂事了的欣慰感觉。
王秋梅终于逮着这个机会:“那还等什么?快狠狠地操练我吧!”
朴鹫仰面向天花板,志得意满说了两个字:“散会!”
天花板之上有真正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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