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有几个男人能受得了娇娇软软的女孩子撒娇呢?
趁他动摇,立刻从水中探出半截藕臂,指尖轻轻拽住他雪白的袖角晃了晃。
“小容儿~”
尾音拖得绵长,发梢滴落的水珠正巧砸在他云纹靴面上,“泡得头晕......”
果然见他喉结微动,当即背过身去,连耳根都泛起薄红。
“......成何体统。”
这才对味嘛!
李容许你个神经病,没事装什么大尾巴狼!
吓得我,差点以为他被沐华宇夺舍了。
——
灵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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