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纳涅这个病例就很好诠释了这一点。
我需要重点表扬前线的随军医生,这位医生很好扮演了他的角色,知道这时候该干什么。”看着台下没什么气氛,卡维开始提问,“你们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给他注射了止血药物?”
“是包扎止血吧,来的时候看到上了好几层绷带。”
“应该是升压药物,这种病人很容易短时间内丢失血压而死亡,我遇到几例,送来的时候就已经测不出血压了。”
卡维听着这些答桉,说道:“确实是给了包扎止血,因为像这样严重的颅脑损伤,出血量很多。看着伤员脑袋上冒血,谁都会去做包扎,但是......”
“但是”虽迟但到,卡维要强调的不只是包扎止血,而是如何包扎止血。
“所以说,包扎止血,你怎么去包扎,怎么止血?就和包扎四肢一样么?紧紧压住出血点,让它停止冒血?”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因为不论后方的外科手术能力有多强,伤员遇到的第一关就是前线随军医生。这位随军医生如果对这种伤口处置不当,也就没有后续治疗的必要了。
问题难倒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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