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停顿，抬起翅膀摩挲着鸟喙，眼中同样出现不确定。
“怎么感觉在哪见过？”
“很眼熟是吧？”
苏霖语气激动，提示道：“仔细想想，你前不久在那个地方赚了一笔大的。”
明明轮廓散发着炽热光芒，却如黑洞一样吞噬着所有，漆黑的球体.
“你确定？！”乌鸦惊愕地扑腾跳了起来，拍打着翅膀：“主神那东西不是智能程序？！”
“它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主神，是轮回者一直这样称呼它才触发的词汇检索！”苏霖被束缚在十字架上，却对着那轮黑日疯了般大笑起来：
“我知道那东西和轮回空间是什么了！”
“我悟了咕咕咕——！！！”
像是在宣泄意外收获的喜悦，又像是久困内心的疑问得到答案，在笑了一会之后，苏鸽就如浑身力气透支，疲惫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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