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某人忿忿的声音,楚瑶连忙打断,
“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不是说飞个来回,警告警告吗?怎么又炸了?楚煜让季暝炸的?”
跟祁璟这种不服就干的莽夫性子不一样,楚煜是正经用脑子考虑问题的。
楚瑶不认为他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公海上的船只,还是挂了国旗的观光邮轮,不是说炸就能炸的。
你这边一炸完,国际舆论不得直接爆炸?
虽说……过了今晚,国际舆论也影响不到华夏就是了。
“楚煜怎么可能让他炸。”祁璟说着,语气里忽地带了些酸意,
“老五自己炸的,他这次回去能把牢底坐穿。”
楚瑶怔住:“要坐牢?”
祁璟重重哼了一声,“废话,不仅牢底坐穿,起码得上至少三次军事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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