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楚瑶笑着望向他,眼睛里带了点水汽,“刚开始是挺难过的,我还看了你们的遗书。”
动物的敏锐,让司丞第一时间捕捉到楚瑶那一瞬间的哀伤。
他其实并不会安慰人,人生二十八年,从来没有谁需要他主动安慰。
这一刻,司丞忽然理解,原来有一种情绪叫无助。
畸变都不曾带给他的窒闷,淤堵在胸,带起粗重的喘息。
怕自己过于兽化的表现,吓到身旁的女孩,虚虚搭在她脑袋上的爪子,倏忽收回,爪子落在金属床沿,紧紧扣住。
楚瑶看见了,没说什么,而是顺势将脑袋靠在他结实的臂膀上,
小声说:“他是假死,但是你,可能真的会死。”
“很奇怪的,司丞。”楚瑶捞起他的左手,翻过他的爪子,手指一下一下戳着他的肉垫,
“其实我们也没见过几次面,明明,也没有那么多感情,可以用来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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