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重机枪震耳欲聋的爆裂声,耳边是猎猎作响的风,长过腰的牧草擦过一个又一个沉重跑动的脚步声。
阿尔曼趴在战友的背上,他的腿断了,后背的皮肤被撕咬掉一大块。
大量失血下的副作用,在治愈药剂的缓慢恢复下并未改善。
他在耳鸣。
“嗡嗡嗡”的声音,犹如一把电钻,一刻不停在他脑子高速旋转。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黑色的夜,锈红的月光,天上仿佛落下了细碎的星星。
一颗接着一颗。
“流,有流星……”阿尔曼的嗓子干哑,声音含糊。
背着他的下士,在奔跑,他张开嘴,一口冷风灌入喉咙,有些粗嘎的声音,“什么?”
他说的中文,阿尔曼说的哈萨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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