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她所料,牵涉宫禁,那么当场拆开,无异于自寻死路。
她冷静地将信函用一块干净的油纸细细包裹好,转身对陈嬷嬷道:“嬷嬷,你立刻亲自去一趟膳香坊,将此物交给掌柜,让他放入最里面的密室。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膳香坊,是苏家陪嫁的产业之一,也是她早就布置好的一个安全退路。
“是,夫人。”陈嬷嬷接过油纸包,感受着那不同寻常的分量,神色肃然地退下。
回到房中,苏晚走到案前,展开一张素笺,提笔蘸墨。
雨声淅沥,灯火摇曳,她的身影在墙上投下坚定的影子,像一尊静默的雕像。
笔尖落下,墨迹在纸上晕开,只留下八个字。
“信在,人在,等你。”
她将字条折好,从妆匣中取出一块顾家族卫专用的玄铁铜牌,这是崔九奉命保护她时留下的信物。铜牌冰凉,棱角分明,压在掌心,像一块沉甸甸的誓言。
她将字条小心地嵌入铜牌的夹层,而后扬声唤道:“崔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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