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和檀木桌撞出清脆声响,杜氏冷冷抬眼看向云蓝,“说话!”
僵硬顺着脊骨一节一节往上爬,云蓝冷得发麻,她扑通跪在了地上,眼前发晕,冷汗一阵一阵冒出来,“奴婢卑贱,做不了世子院里的主。”
“早就听说你成日里做个病西施样勾搭大郎,如今大郎不在,又做出一副妖里妖气的样子给谁看?”
茶盏砰的一声落在了云蓝脚边,混着碎瓷渣的茶水浸透了她的袍子。
杜氏见云蓝闷了头不言语,越发骂的起兴。
“我就是看不上你这般浪样,惯会扮柔弱的贱蹄子!”
“归根到底你也不过是个伺候男人的玩意儿,只是比痰盂马桶会喘气罢了!”
前方的白露虽低着头,胸脯子却越发挺的高起。
白露…她不怕吗?
云蓝跪在地上,恍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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