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欲晚,风雪渐止,金色的光斜映在棱角分明的侧脸,她甚至看得到他清癯脸上细细的绒毛,还有眼尾小小的一点泪痣。
云蓝记得清楚,她只是略一回头,就撞进了那双暖意涌动的桃花眼里。
其实在河东那段日子,云蓝过得极艰难。
他咳疾渐沉,为着换钱替他求药,她彻夜做了绣活来卖,把自己的手上扎的全是血洞,眼睛也落了毛病;
管事的克扣米粮,素来和气的她便逼自己去同人争辩。
再后来,为了替他送信,她还钻过狗洞。
可她一点都不觉得苦。
那夜,他挑了一对红烛,握着她的手,笑着问,云儿陪我一辈子,可好?
她信了。
云蓝垂眸看着镜中自己的脸,铜镜里的面孔已然模糊,只一双瞳孔漆黑照的分明一如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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