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还杀过人,会不会像村头张屠夫一样凶神恶煞?
没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
云蓝已经忘记当时自己是怎么回话的了。她只记得令人惶恐的窒息感铺天盖地将她淹没,自己无力到想立刻躺到地上去。
等待崔琰归来的那段时间,云蓝陷入无穷尽的循环,她时常梦魇,挣扎着惊醒,咬着枕头默默流泪,待天一亮再装出满脸欣喜和感激,去学那些“伺候人”的羞人规矩。
直到她听到崔琰的声音。
竟是她为父申冤时,当街拦下的御史车架中那道清淡男声。
后来崔琰横遭贬斥,回乡思过那日,大雨滂沱,雷声激荡。
云蓝一向怕雷,夜里轰雷掣电吓得人直抖,她却梗着脖子在大长公主院外磕了整整一夜的头,伴着他一起回了河东。
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只是主仆。
崔琰还不是世子,她也只是懵懵懂懂跟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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