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父亲留下的,十二岁那年,他喝醉了,用碎酒瓶划的。“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许温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虽然已经猜到答案,但真当他听到的时候,还是略微惊讶了一下。
兰秋生从未流露过任何脆弱的一面。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似乎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兰秋生。
“缝了二十八针,医生说再深一点就会伤到动脉。”兰秋生继续说道,手指轻轻抚过那道疤痕。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微笑:“早不疼了,只是提醒我永远别依赖任何人。”
许温沉默了片刻,走到床边坐下。
“你知道的,我的父亲也是个赌鬼,那不到钱就打人,我十岁那年,他把我妈打进医院,自己跑了。”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窗外的闪电划破天空,短暂地照亮了房间。
“后来呢?“兰秋生轻声问,不自觉地向他走近了一步。
许温当初只和她说过大概,并未透露太多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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